上一秒还在恆温24度的特事局量子实验室,下一秒,张大彪觉得自个儿掉进了冰窖。 “噗嗤——” 军靴踩进烂泥的声音。 张大彪下意识地架起手中的六管加特林,枪管在暴雨中发出低沉的金属撞击声。 “警戒!” 他在通讯频道里低吼,声音压得极低,这是特种兵刻进dna里的本能。 没有回应。 只有漫天盖地的雨声。 那种雨不是江南的烟雨,也不是北方的暴雨,而是像天河漏了个底,黑色的水幕连成片,砸在防弹头盔上“噼啪”作响,噪音大到让人心烦意乱。 “老张,把那大傢伙放下,保险关了。” 一只手按在了加特林的枪管上。 赵刚推了推鼻樑上的战术护目镜,镜片上並没有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