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酒,多到差点忘记回家的路。 一路上没走错,多半靠得都是肌肉记忆。 以前他们吵架的时候,不知道多少次,他半夜困倦不堪却还是偷偷溜回来,就为了确认童话没事。 现在想想实在可笑。 她怎么可能会有事? 一个没有心的骗子,怎么会有事? 就像现在他深思熟虑了一个下午,终于打算认真面对童话提出的“离婚”,可当他鼓起勇气说出口,对面脸上还是什么表情也没有。 没有难过,也没有惋惜,甚至连一点点生气也看不到。 方知同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,她大概只会平静地感嘆一句“好啊”,然后问他,“什么时候去照相?” 或者“户口本结婚证都准备好了吧?” 她不会再有爱,也不会再关心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