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圈在身后,很轻地哼笑一声: 「是吗?但你好像来晚了。」 「听说死人的地位是永远不会被超过的。」 周庭昀真的很记仇。 始终记得重逢再见时,他问我孩子爸爸,而我说死了的那句话。 裴靳也不恼,十分绅士地摆了摆手,仿佛终于打了胜仗般款步离去。 周庭昀的下颌凌厉分明,绷得很紧,是很在意的样子: 「他承诺你什么了?」 「一个字都不要信。」 但我仰起头,呆呆望著他,只问了一句: 「你是不是想起来了。」 很多年前,周庭昀为了光明正大给我送钱,别扭地把刚出生两个月的小外甥推荐给我做家教学生。 知道那段记忆的人,不应该是失忆后的周庭昀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