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夜深人静,呼啸的晚风肆虐,沙沙雨声透过玻璃窗入耳。 罗德岛舰内,某个干员的房间里,源石照明灯却迟迟未熄。灯光将房间的每一角都浸上昏黄,同时也照出了房间内难以恭维的卫生状况。 只见花花绿绿的染料均匀涂染了墙面;发黑的被子扭成一坨,似乎从未洗过;枕头落于地板,上面的脚印清晰可见;吃剩的食物残渣、空药罐,以及用过的纸巾随意堆叠,积成大大小小的垃圾山,连个落脚点都难寻一处。 房间密不透风,窗帘上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。即使冬天将至,也依旧蚊虫环绕、恶臭难闻。 而在这堆垃圾中央,蓬头垢面、不着寸缕的男子正襟危坐,一卷画纸在他面前展开。 他敛容屏气、神情严肃。一手托着颜料,一手持画笔,正在画布上一丝不苟的勾勒出线条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