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起了一片橘红的晚霞。 一进自家院子,就看见我爹正坐在门槛上,手里攥着把柴刀,一下下劈着干柴,动作慢了些,却再没半点往日酗酒的颓靡。听见脚步声,他猛地抬头,眼里带着几分忐忑的期盼:“阿诚,你去打听船的事了?船……船的事怎么样了?” 我压着心头的激荡,走到他面前,声音稳却藏不住欢喜:“爹,成了!十二米的拖网船,船板结实,发动机也好着呢,一万八就拿下了,拉回来收拾收拾,换张网,立马就能出海!” 爹手里的柴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人猛地站起来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话,只是反复念叨:“好……好啊……有船了,咱终于有船了……” 缓了好一阵,他才拍了拍大腿,神情忽然郑重起来:“有船要下海,头一桩事,得去拜妈祖!求娘娘保佑咱出海顺风顺水,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