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那种妻子。 她不再在他应酬带着酒气归来时,守在客厅絮叨伤胃。 不再在他通宵写训练计划时,强行合上文件,念叨要劳逸结合。 甚至在他带队拉练前,也不再反复确认行李中是否备好胃药。 三天前她晕倒在军区医院走廊,被护士扶起。 “谢医生,需要帮你联系家人吗?” 她怔了很久,记忆的迷雾厚重得拨不开。 “不用了,”她最后轻声说,“我没有家人。” 第七天,消失的力气回来些许。 她刚挪到客厅,便撞上沈重山投来的视线。 他坐在藤椅里,指尖夹着烟,目光沉郁不耐:“谢奕然,绝食这招,用过头了。” 绝食? 她只是脑中的弹片在作祟,吃下去的任何东西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