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同的人生,像两条交叉后的直线,朝着相反的方向无限延伸。 没有对错,只有选择。 项目谈得很顺利,我多留了两天,见了几个投资人。 最后一天,我去了监狱。 林建国还有八年刑期。 他瘦了很多,背有些驼,但眼神清明。 看到我时,他愣住了,然后眼眶迅速红了。 “晚星……”他声音哽咽。 我们隔着玻璃拿起电话。 “过得好吗?”他问。 “很好。”我说,“公司发展顺利,刚在湾区买了房子。” 他点头,眼泪掉下来:“好,好……爸爸为你高兴。” 沉默了一会儿,我问:“你怎么样?” “还行,在学木工。”他扯出一个笑容,“出狱后,也许能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