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残留唐妤笙这几日作画留下的碳笔的味道。 以及一种突如其来的、令人不适的空荡感。 于笑笑背靠着门板,望着空荡荡的客厅,忍不住发出一声笑,带着浓浓的无奈。 她今天白天还和笙笙开玩笑,说这偷来的几天日子简直像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。 结果呢?晚上一顿火锅还没消化完,人就被毫不留情地抓回了那个金丝笼里。 顾淮宴的手段,真是从来不会让人“失望”。 给一点甜头,让你恍惚以为看到了希望,随即再用更结实冰冷的语气告诉你,一切都是幻觉。 她在原地发呆了一会儿,才拖着步子走进卧室,把自己像扔沙包一样重重摔进还残留着唐妤笙气息的床铺里。 柔软的羽绒被包裹着她,却无法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