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就像是一脚踩空了阶梯,心底跟着坠落。 刚才信息量太大,直到现在,那种被当做替身的酸涩感才迟钝地泛上来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车子驶入小区,停在魏理理的楼下。 车内温度逐渐降低,魏理理避开他灼热的视线,生硬地扯开话题:“等会儿还有事吗? ” “怎么了?” “跟我上去一趟。” 魏理理顿了顿,透过车窗看向那栋熟悉的公寓楼:“帮我把狗带走,还有几个行李箱。 剩下的东西,以后助理会来搬。 ” 这里离黎就家太近了。 近到她站在阳台上,甚至能看到黎就家的灯光。 如今既然要划清界限,继续住在这里低头不见抬头见,徒增尴尬。 以后,或许魏思思会住进旁边。 他们会像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