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真实。 林序在医疗床上猛地睁开眼睛,肺部本能地扩张,吸入消毒水气味的冷空气。头顶是实验室惨白的荧光灯管,光线刺眼。他尝试移动手臂,发现肌肉酸痛,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漫长的物理搏斗。 “慢慢来。”一个陌生的声音说。穿着白大褂的女技术员正在移除他身上的传感器贴片,“你的神经活动很活跃,需要时间平复。” 林序撑起身体,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标准的医疗观察室,不大,但设备齐全。透过观察窗,他能看到外面的控制室——屏幕闪烁,技术人员在忙碌,但那里空了两个位置:苏芮的轮椅不见了,方启明也不在。 “苏芮呢?”他问,声音沙哑。 技术员没有抬头,继续记录仪器读数。“方总带她去做进一步检查了。你的意识稳定度评估需要十分钟,之后会有人来和你谈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