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云凛寒芒刺破暮色的刹那,周遭的风仿佛忽然凝住。 “铮——” 紧接着是兵器相撞的脆鸣,清越得盖过所有声响,他腰间佩剑已出鞘半寸,玄铁剑脊精准撞上刺来的剑尖,树下的垂丝海棠悬着的花瓣早已落下,她衣上蝶纹的翅尖似还沾着风,云凛的动作却快得让她看不清动作。 似乎那扬州决明子也没料到,本以为扔把剑让这这位老兄.....哦不,似乎是老弟干着急一会儿好分散他的注意力,没想到这驴蛋兄速度如此快。 泛着冷光的凶器被震得偏斜,擦着她衣襟扫过,带起的风却如无形的刃,瞬间斩落她身侧遮身的灌丛花草。 要是没有云凛,被斩开的就是她了。 断茎的薄荷带着凉意散开,细碎的紫花与青叶片片飘零,连她鬓边沾着的海棠瓣,都被这股风掀得打着旋儿落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