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家常酒菜。 陆文清竟也悄悄吩咐人,去城南老字号订了我幼时家乡口味的细点。 席间并无山珍海味,只是儿女相伴,孙辈嬉笑,灯火可亲。 他举杯,望着我,眼神温和,带着历经岁月沉淀后的释然与些许不易察觉的歉疚: 「如意,这一生,辛苦你了。」 我举杯回敬,微微一笑: 「老爷言重了。」 一切尽在不言中。 这一杯饮尽,过往所有的苦涩、艰难、隐忍,似乎都化为了喉间一点微温的回甘。 是夜,我睡得格外沉静。 仿佛走完了很长很远的路,终于可以安心歇下。 恍惚间,似乎又回到了十三岁那年,家乡干旱的田埂上,风吹过,扬起干燥的尘土。 又仿佛置身于宫门初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