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味。 我拨通了许幻母亲的电话。 “倩倩?你见到他了吗?他怎么样了?” 电话那头是急切又带着期盼的声音。 我声音很平静, “情况比您说的还要糟,他有很严重的幻觉。” “那你劝劝他啊!他只听你的!你让他好好治病,让他别再折磨我们了……” “他需要的不是我。” 我打断了她, “是医生,我能做的已经到头了,剩下的是你们做父母的责任。” 说完我挂断电话, 干脆利落地拉黑了许家所有的联系方式。 飞机上,我看着窗外那座城市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光点,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。 一年转瞬即逝。 我在德国的生活简单又充实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