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声、手电光柱焦躁的摆动、秦老板带着颤音的询问、还有他自己脚步带起的回音——全部消失了。 不是那种突兀的切断,更像是水滴落进滚烫的油锅里,“嗤”的一声,瞬间汽化蒸发,只留下一个绝对、纯粹、令人心悸的“无”。 就连手电筒的光,似乎都黯淡了几分,被前方浓稠的黑暗吸走了一部分生气。 他没有回头。 神经早已在千钧一发之际绷紧,感官在寂静降临的零点几秒内就已扫描过身后——空的。 脚步声、热感、呼吸的气流、喜归的气味,荡然无存,如同跨过了一道隐形的门帘,帘外是喧嚣人间,帘内是孤寂囚笼。 一种冰冷的、沉重的压力,取代了刚才门外那种“拒绝”的封存,它像潮湿的裹尸布,无孔不入地贴上了吴妄的皮肤,试图钻进肺腑。 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