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的五湖四海兄弟俩,还是那个把研究生死奉为毕生课题的地藏,都因为王笑上一次对那三万多土匪的“死亡教育”,而患上了程度不一的创伤后应激障碍。 让他们更加细思极恐的是,王笑对这件事的态度。 他似乎对于死亡、重生和再度死亡早已习以为常,在众人仍然因为那三万多人的反复死亡而深感疲惫的时候,王笑已经和系统在研究中午应该去哪吃饭了。 “这附近有卖披萨的吗?” 王笑歪着脖子看了地藏一眼,“那玩意做得快,咱们早吃完早上路。” 联想起饼皮上的芝士和肉酱,不由得让地藏又想起了那三万多人中,有人被加特林炸碎的脑子,还有颅骨爆开之后喷出来的东西。 他忍不住又是一阵干呕。 “咋了?晕车了?” 王笑好心地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