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话虽如此,但秦殊还是在看他,努力捕捉着他脸上那些细微的小表情,越看越来劲:“那为什么你会讨厌,是被道士骗过钱吗?我妈是律师来着,可以找她帮你维权。” “不用……别看我了,听课。”裴昭转过头直视前方,用侧脸对着他,仿佛在刻意回避秦殊毫不遮掩的目光。 “好昭昭,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,稍微透露一点点就好,”秦殊支起脑袋,伸手在课桌下面捏捏他的胳膊,好声好气地继续磨他,“我都被你吊起胃口了,今晚又要睡不着觉了,辗转反侧,寤寐思服,痛不欲生……” “……” “就告诉我一点点原因,好不好?” 裴昭被磨得没办法,亦或者说,他对秦殊这种像极了撒娇的无赖行径,向来毫无对策之法。他沉默半晌,开口:“我差点被道士杀了,两次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