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直接灌入脑海,冰冷古老,带着一种非人的漠然和……一丝难以掩饰的、陈腐的贪婪。 “你是谁?”秦阳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砂石摩擦般的粗粝,眼神却锐利如针,试图穿透那朦胧的蓝光与深沉的阴影,看清说话者的真面目。匕首依旧紧握,体内的三种能量痕迹——火焰的余温、酸蚀的韧性、土石的厚重——在警觉下微微沸腾,却又被他强行按捺,维持着一种脆弱的、应激性的平衡。 阴影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、仿佛枯骨摩擦的叹息。 “我是谁?”那声音重复着秦阳的问题,语调里掺入了一丝古怪的、近乎自嘲的波动,“一个迷失者,一个囚徒,一个……被‘系统’选中,又像垃圾一样丢弃在此地的,半死不活的……东西。” 系统?宿主? 这两个词像冰锥,猝不及防地刺入秦阳的意识。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