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算干净整洁。张庸把最后一个纸箱搬进门,额头上有一层细汗。 “圆圆,委屈你了。”他站在略显局促的客厅中央,看着正在擦拭茶几的刘圆圆。 刘圆圆动作没停,抹布擦过积了一层薄灰的玻璃面。 有什么委屈的,房子而已。 她的声音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 阳光从阳台照进来,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尘埃。 她擦得很仔细,边边角角都不放过。 似乎只有专注于这些具体而微的清洁工作,才能暂时压下心里那些更庞大、更黏稠的东西。 卖掉房子的钱,除了还贷款和跟王总借的钱,剩下的存进一张新卡,由刘圆圆保管。 生活像被强行按下了复位键,只是内核早已磨损。 晚上,刘圆圆下厨。厨房很小,转身都有些局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