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过殿内外,彩画雕栏狼狈,梅树敧歪,芙蓉木槿尽尘埋。 那株曾经嫁接的红白双色梅,枝干歪斜,一半枯死,像个不知季节的痴人。 “陛下、陛下!” 院中无人打扫,落叶积了寸许。 窗纸被戳开,有人轻唤。 乔玄端坐着,闭目。 那声音分明更大了些,门被推开一扇,急切的脚步声。 来人“扑通”一声跪地叩首,道:“陛下!臣来迟了,快随臣出去!” 乔玄睁眼,目光落在那人身上,辨认了片刻。 来人官袍沾满水渍,散发着臭气,下摆沾着泥,膝盖处磨破了两块,发冠也歪了,鬓边散下几缕白发。 “周勉之?” 他南巡时,在某个快被荒年拖垮的小县里见过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