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白日不梦更新时间:2026-01-26 23:49:21
除夕夜,一向厌恶仪式感繁琐的周宴溪,在公司放了一整晚的“双响炮”。语音里,他温柔的声音带着点疲倦:“乖,今晚在公司跨年,别等我。”可第二天,我就收到了他新上任的资助生寄来的同城急送。盒子里是两只打结泡软的小雨伞,还附了一张纸条:“周先生说做人不能太贪心,让我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“所以哥哥晚上放的......我也还给你。”我知道,她是在报复我上次为了拿回她偷走的婚戒,刮花了她的脸。可这次,我只是默默把东西扫进垃圾桶,转身去关掉煮干的汤锅。周宴溪看到快递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有些愧疚地抱住我,把头埋进我的颈窝。“这次是她做得太过分了。诺诺,别生气,想要什么补偿?”我推开他的手,低声说了两个字。“什么?要什么?”他愣住了。我看着他,认真地重复了一遍。“周宴溪,我要离婚。”婚戒我不要了,他,我也不要了。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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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像一个幽灵,躲在对面的民宿里,隔着窗帘缝隙,日复一日地窥视着我。 他看着我开店,看着我忙碌,看着我和小优打闹。 有时候,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。 充满了绝望、悔恨和眷恋。 但我从未抬头回应过。 邻居大娘串门的时候说,对面好像住了一个疯子,整夜整夜地失眠,酗酒。 半夜还经常能听到哭声。 有好几次,我看到他站在民宿的天台上,摇摇欲坠,仿佛下一秒就要跳下来。 但他没有跳。 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的店门口。 一个月后,那个兼职男生慌慌张张地跑来找我。 “姐!那个大叔晕倒了!吐了好多血!” 救护车把他拉走的时候,我就站在路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