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却朝任风玦脚边靠了靠:“任大人,我说的句句属实,绝不敢有半句欺瞒!” 任风玦看了身旁余琅一眼。 对方立即会意,并对立在一旁呆若木鸡的婢女说道:“还愣着作甚,要是知府夫人气坏身子,你们担当得起吗?” 婢女听罢,只得一齐上前,扶住王氏,拉着她往椅子上坐下来。 任风玦不动声色端起桌上热茶喝了一口,另一手轻敲桌面:“想必卢先生是知悉鄢县柳氏母子遇害经过的。” “说说看,郑知府为何要对他们三人下手?” 卢贤就等他问,迫不及待将实情吐露:“这事要从一年前说起…” 一年前,郑道远在醉华楼赴宴喝酒时,偶然间惊鸿一瞥,被楼对面街市上一家糕点铺的娘子所吸引。 对方的一颦一笑,都像极了他那位十多年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