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 滚烫得能听见“嗤啦”一声。 他摸到茶几上那柄削苹果的三棱刀,指尖被锋口划破也浑然不觉。 沈墨白还在骂,第二脚刚抬起,刀尖已经带着全部绝望捅进他右肋。 “噗”血珠成串甩向电视屏,我的画面瞬间被染成红色马赛克。 沈墨白踉跄,酒瓶在他脚边炸成水晶雨。 他低头,看见刀柄颤巍巍地嵌在自己身体里,像一面耻辱的旗帜。 沈墨白没有停,第二刀、第三刀……他机械地刺, 仿佛要把这两年里所有耳光、所有酒瓶、所有“去陪睡换保费”的羞辱全部凿回去。 直到姜娇娇像漏气的沙袋,滑倒在电视柜前,眼球翻白,嘴角却还抽搐着那句: “我……要……出单……” 急救车把姜娇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