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他喝多了,在酒吧里闹事,说要见你,不然就不走。” “你方便过来一趟吗?” 我只觉得这种博取同情的小把戏,既无聊,又可笑。 我淡淡地开口:“他身边不是有很多朋友吗?你们会照顾好他的。” 说完,我就拉黑了这个号码。 过了大半年,他再也没有来打扰过我,我们的离婚官司,也终于进入了最后的流程。 九月底的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。 “喂,您好,请问是林依女士吗?” “我是。”我有些疑惑。 “这里是市中心医院,周随安先生因为长期过度劳累和酗酒,突发急性心肌梗死。” ”正在抢救,需要家属签字,您能立刻过来一趟吗?” 听着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,我的思绪却飘回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