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轻轻拍开。 它不再是三花猫的模样,变回了那只雪白的布偶猫,只是左耳缺了一小撮毛,像被什么东西啃过。 此刻它正用鼻尖蹭着最上面的一片碎镜,蓝眼睛里映着自已的倒影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“呜呜”声——不是愤怒,是种带着湿意的呜咽,像在惋惜。 陈野看着它的动作,突然想起奶糖之前的细节:它对着空墙“说话”时,嘴型更像在模仿人类的叹息 影子不同步时,爪子会在地上划出细碎的弧线,像在写什么字。原来它早就会用除了哈气之外的方式表达情绪,只是自已没看懂。 “它还会回来吗?”陈野低声问,与其说是问奶糖,不如说是问自已。 奶糖没抬头,只是用爪子在碎镜旁的泥地上划了个歪歪扭扭的符号——像个被掰断的船锚,正是“归乡号” 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