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原告席,目光淡淡扫过去。 陆之行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,曾经的“少爷”派头荡然无存。 身边的徐琴倒是精心化了妆,试图掩盖憔悴,可攥得发白的指节还是暴露了她的慌乱。 只时不时侧头瞪陆之行,眼神里满是怨怼,显然是怪他把自己拖下了水。 公诉人有条不紊地出示证据:宴会厅监控、陆之行施暴下药的完整录像。 铁证面前,徐琴第一个撑不住了。 “法官大人,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。” 她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伸手指向陆之行控诉。 “我们早就分手了!是他上个月找到我,说陆家不认他这个养子,还逼他还赌债,哭着求我帮他出主意。” “他说只要装可怜博同情,把陆家名声搞臭,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