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。 工作很忙,但很充实。女儿一天天长大,会叫爸爸了,会走路了,会抱着我的腿撒娇了。 那些伤痛,似乎都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愈合。 直到一年后的某天,助理敲门进来。 “江总,有位霍小姐想见您,她说您是她的前夫。” 我签字的手一顿,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墨痕。 “不见。” “她说有很重要的事,关于顾明。” 我抬起头,沉默片刻,“让她进来吧。” 霍兰溪走进办公室时,我几乎没认出她。 她瘦得脱了形,西装穿在身上空荡荡的,眼窝深陷,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颓败的气息。 “北城,”她站在门口,不敢上前,“有事就说。” 我合上文件,靠在椅背上,“我只给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