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每次我进出时,目光扫过那些模糊的字迹,心里都会微微一定。那是虚张的声势,也是自我暗示的护符。 王娘子的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,涟漪荡开,让我开始用一种新的眼光审视周遭。不再仅仅是被动承受,而是主动地、有意识地编织一张细密的关系网,哪怕这张网现在看起来还脆弱不堪。 最先着手的是李木匠。他那边还有一点尾工没做完——答应给我做个放碗筷的简易小柜子。这天他带着最后一块木板过来,我特意留他在家吃了顿晌午饭。不是张屠户那边的油腻熟食,而是用灵田蔬菜、新鲜豆腐和一点点肉末做的家常菜,味道清爽可口。 饭桌上,我没提“夜不收”的事,只是闲聊般说起南城根住着清静,就是偶尔夜里猫狗叫得烦人。李木匠闷头吃饭,听了只“嗯”了一声,放下碗时才说了句:“这片是乱些。不过你们这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