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 而裴峻泽的手机被谢晚晚的来电和短信塞满,他却一次都没有接。 林星禾那张浸满泪水的、破碎的脸,反复在他脑海里浮现。 像一根生锈的钉子,扎得他心脏抽搐。 他不想再逃了,更不想失去她。 抓起车钥匙,他像疯了一样去找她。 最后在墓园,看见了那个单薄的身影。 她静静站在一座小小的墓碑前。 那也是他这么多年来,他第一次站在了儿子的墓碑前。 他抬起手,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,喉咙发哽: “对不起儿子,爸爸现在才来看你。” “你会原谅爸爸的吧?” 我没有看他,只是望着墓碑上的照片。 “你知道吗?里面没有儿子的骨灰了,只有他生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