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那口,我特意准备了不少鞭子手铐。” “不用客气,不听话就抽,替我好好‘管教’。” “裴宴,你就不问问,今晚在这陪我们的是谁?” 秦枭突然开口。 裴宴几乎没有犹豫:“我不在乎是谁。” “我现在眼里只有盈盈。只要不动她,别的女人,随黄哥和秦爷处置。” 秦枭嗤笑一声:“行。裴宴,但愿你别后悔。” “裴宴你还有没有良——” 我再也崩不住大吼起来,可裴宴却在我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。 没骂完的话堵在嗓子眼,化作眼泪汹涌流出,说不清是委屈还是不甘。 秦枭起身,沉沉看向我,欲言又止。 下一秒置顶对话框弹出一条新消息: 「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