慵懒又危险。我心虚地试探:“季庭州,要是我不小心拿了别人的心头肉, 对方要剁了我怎么办?”他轻笑一声,亲了亲我的耳垂, 嗓音蛊惑:“那只能怪他没本事护住自己的东西,活该。谁敢动你一根头发, 我让他全家从北京地图上消失。”我松了口气。几天后,看着他全城悬赏一千万, 找一只叫“左宗棠”的布偶猫时,我彻底emo了。因为那只猫,正揣着爪子, 睡在我怀里打呼噜。01“季庭州,”我缩在他怀里,指尖戳着他紧实的胸膛, 声音又轻又软,“咱们打个比方啊。”他“嗯”了声,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, 听得人耳朵发麻。“就是……假如,我是说假如,”我组织着语言,心跳得跟打鼓似的, “我不小心,真的就是不小心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