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开。”母亲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荒岛轮廓,“我儿子在等我。” 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在甲板上摇晃,我的心揪紧了。 航行了三个多小时,渔船终于靠近荒岛。 母亲不等船停稳就跳进齐腰深的海水,踉跄着向岸边走去。 船老大在后面喊:“两小时后返航,过时不候!” 看着母亲虚弱的身体,我的心似乎在滴血。 我真是不孝,让您白发人送黑发人。 母亲头也不回地向前走,开始沿着海岸线呼唤我的名字。 与此同时,别墅里的江辞盈接到一通电话。 “江队,老太太雇船往东边荒岛去了。” 萧云起在一旁听见,语气担忧: “盈盈,周阿姨是不是被害幻想症又犯了......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