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碎的阳光透过叶隙落在石板路上,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沈慕言把藏在风衣内袋的怀表掏出来看了眼,表盖内侧贴着的妻儿合影被体温焐得温热。 照片里刚满周岁的儿子正抓着妻子的发梢傻笑,那笑容像根细针,轻轻刺了他心口一下。 “先生,要雪茄吗?”卖烟小贩的竹篮里插着几支皱巴巴的“三炮台”,沈慕言摇了摇头, 目光掠过不远处穿米色西装的男人。那人背对着他站在喷水池边, 指间夹着的香烟燃到了尽头,灰烬却迟迟未弹落。 这是沈慕言第三次以“周明远”的身份执行接头任务。前两次在霞飞路的咖啡馆, 他都只见到了传递信物的中间人——一个总在喝咖啡时往里面撒盐的钟表匠。 这次终于要直面那位传说中的“日本友人”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