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案头那盆养了十余年的兰草,而是一片刺眼的白色——天花板是白的,墙壁是白的, 就连盖在身上的被子,也是毫无生气的白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、刺鼻的味道, 像是某种草药,又像是某种化工制品,呛得她下意识地皱紧了眉,抬手想捂住口鼻, 却发现这双手,纤细、白皙,指节修长,却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, 不是她那双浸淫苏绣三十余年、指腹布满细腻针痕的手。“醒了?沈清辞,你可真行啊, 为了不参加《国风星团》选秀,居然敢故意从练习室楼梯上摔下来,装晕博同情? ”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我告诉你,别白费心思了, 公司已经定死了,你必须去参加节目,就算你是全网黑的废物流量,也得给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