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的。 人呢? 老婆呢? 他翻身下床,连睡衣都没换,趿拉着拖鞋就下楼了。 楼下厨房动静不小,大清早的就乒铃乓啷一片,乍一听得有不少人。 其实就颜南挚一个,一个人煎着蛋唱歌。 蠢得不忍直视。 颜北槐靠在门框上,视线扫了厨房一圈,没看到自己想见的人,“颜南挚,你和锅碗瓢盆吵起来了?” “槐哥,你看我煎的这个蛋,牛逼不牛逼。”颜南挚穿着围裙,炫耀似的把餐盘里的完美煎蛋给他看。 颜北槐敷衍地扫了一眼,“厨房就你一个?” “就我一个呀,怎么了?” 颜北槐若有所思,掀眸随意地问,“罗罗他们昨天回来了?” “深夜回来的,刚从佛罗伦萨旅游回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