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和另一个“陈砚”最初的样子越来越像。 “快!”另一个“陈砚”抓着他的手在发抖,纯黑的瞳孔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,“‘它’是阴眼最核心的怨气凝结l,当年被师父用半条命镇压在镜中界,现在被我们惊动,一旦破界而出,整个临州都会变成第二个乱葬岗!” 脚下的镜面涟漪越来越大,影子里的“陈砚”笑得越发诡异,口型依旧在重复:“别信他……” 信谁? 陈砚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另一个“陈砚”的手心全是冷汗,指尖冰凉,可那份焦急却不似作假。而影子里的自已,那双眼睛深处藏着的,是和老王头如出一辙的阴狠。 “师父的本命精血……”陈砚突然想起镇魂珠上的光点画面,年轻的师父跪在阴河岸边,指尖滴下的血珠和他现在舌尖的血一样滚烫,“若镇魂珠真是他所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