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血的肩膀塞我铁盒:“你叔是帮凶”——当剃刀抵住仇人的喉,我突然发现, 铁盒里的账本,记着我的身世。1.三伏天的小镇像个闷葫芦,柏油路被太阳晒得发软, 知了在老槐树上叫得撕心裂肺。陈默的“老手艺”理发店就开在槐树底下,门面不大, 门口挂着块掉漆的木招牌,上面刻着三个烫金大字,还是他爹在世时亲手写的。 此刻他正给张叔推平头,电动推子嗡嗡响,碎发落在围布上,堆成一小撮灰色的小山。 “小陈啊,听说没?镇西头赵家老宅,昨晚让人给翻了个底朝天。”张叔眯着眼, 语气里带着几分八卦,“就是当年赵坤家,那么大的院子,荒了十几年,突然就热闹起来了。 ”陈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赵坤。这个名字在小镇上,是刻在骨子里的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