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喊侍卫。 “怎么不走正门,像个老鼠似的?” 眼前这个待我像是寻常父亲待女儿的老人,怎么也不像前世那个把我钉死在棺材里的暴君。 我咽下心底的各种情绪,跪在他面前,直接道: “父皇,您要传位的人,是儿臣吗?” 父皇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眸中情绪莫名: “朕教了你那么久,你还不明白朕的意思?” “朕把签筒送过去,自然是为了把这江山交给朕最看重的人。” 说着,他枯瘦的手掌抚摸着我的头顶,宛如世间最慈爱的父亲。 我却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。 他说要交给最看重的人,却没说那个人就是我! 我低垂着眼帘,试探着问:“那父皇最看重的,究竟是哪位皇子皇女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