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时间我也会给他打电话提醒。 边珩对此非常厌烦:“子青,我不是小孩子,这些事不需要你来提醒我。” 那一次我听到姜云薇在他旁边细声细气地说:“子青姐怎么这么粘人啊?” 边珩更加不耐烦,粗声粗气地说:“行了,你别再给我发消息了,我也没时间看。” 挂断前我听到姜云薇安慰他:“边总,别生气了,你尝尝这个。” 然后就是边珩有些远的声音:“烦死了。” 我叹了口气,对大杨说:“你也说了,是以前。我还要工作,不跟你说了。” 刚挂了大杨的电话,边珩又打来。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:“子青,你能来看看我吗?” 我正色道:“边珩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 他的声音带着艰涩:“作为朋友,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