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,耳边还回荡着秦风焦急的呼喊。 秦风自己则猛地转身,将工兵铲横握在胸前,用宽阔的铲身和全身的重量、力气,死死抵住最先涌来的两三只最为急切的怪物。 铲面与坚硬如铁的利爪剧烈刮擦,迸溅出一连串令人心悸的刺耳尖响与零星火星,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双臂发麻,脚下碎石崩飞,犁出两道浅痕,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角滑落,滴入眼中带来刺痛,但他不敢眨眼,死死盯住前方不断涌来的黑影。 其他惊魂未定的同伴见状,也知这是唯一的生路,抓住这稍纵即逝、用同伴伤痛换来的机会,带着满身尘土与血迹,鱼贯挤入那狭窄得令人心慌的通道入口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劫后余生的仓皇与踏入未知的决绝,有人甚至踉跄着差点摔倒,又被身后的人推搡着前进,背包与岩壁摩擦发出沙沙声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