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空洞的回响。接待员递来一个深棕色的骨灰盒时,她的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。 比想象中轻。轻到像三年婚姻里,沈知言在她面前的存在感一样。“沈太太,请节哀。 ”接待员的声音带着程式化的温柔。苏晚扯了扯嘴角,想笑,眼眶却莫名发酸。节哀? 她该为那个“装模作样”死在手术台上的男人节哀吗?三天前, 医院打来电话说沈知言胃癌晚期时,她正对着镜子试顾衍送的新裙子。“胃癌? ”她对着电话冷笑,指甲无意识划着镜面,“你们医院是和他串通好的吧?”“沈太太, 病人情况很危急,您还是来一趟吧。”“危急?”她关掉免提,把手机扔在化妆台上, “他沈知言最会装可怜了,上次不过是胃痛,就想让我陪他去医院,现在连绝症都敢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