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面墙都是书架,塞满了书、数据芯片盒、老式全息相册。 第四面墙是窗户,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小花园,种着真正的玫瑰——不是基因改良品种,是古老的、有刺的、会枯萎的那种。 空气里有旧纸张、灰尘和红茶的味道。还有一丝……消毒水的气味?很淡,但基石对气味敏感。实验室待久了,嗅觉会成为另一种警报系统。 “坐吧。”莫里斯指了指靠窗的沙发。 基石坐下,目光扫过房间。 书桌上摊开着一本书。他看见了书名:《意识上传的伦理边界》。旁边是笔记,莫里斯的字迹写着:“如果记忆可以被编辑,那么‘自我’是什么?” “你还在研究这些。”基石说。 “没事干,所以总爱想些没答案的问题。”莫里斯给自己倒了杯茶,热气升腾,在他眼镜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