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堆里,手腕火烧火燎地疼。周氏那根烧火棍烙下来时, 她指甲上的凤仙花汁蹭在我胳膊上,红得像血。“明儿一早就送过去!”堂屋门被踹开, 苏大山的酒气裹着雨水灌进来,“王员外家给五百两,够给狗剩娶三房媳妇了! ”我攥紧草屑,指节发白。前世此刻,我也是这么缩着,听他说“冲喜是你的福气”。 后来呢?王公子没熬过七天,我被骂“克夫丧门星”,被拖回苏家时, 苏大山堵在门口:“退回来的赔钱货,留着何用?”周氏的笑声像刀尖刮过磨盘:“清寒啊, 你弟的聘礼就靠你这副好皮囊了。”她掀开门帘,月光漏进来, 照见她鬓边那支银簪——正是我生母临终前塞给我的,后来被她“帮我收着”, 一收就是十年。“姐。”苏婉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