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发出一声脆响。山门外那些人还在等,手里捧着玉帖,装模作样地行礼,实则神识来回扫探,想摸清他的底细。 他冷笑一声,没出迎,也没让任何人进山。脚下一动,径直朝议事殿走去。 沿途弟子见到他,纷纷停下脚步,跪地低头。没人敢抬头直视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他走过药园时,风都没起一下,可守园的执事却猛地一颤,手里的水瓢“哐当”掉在地上——那一瞬,他仿佛被一座山压过胸口,腿软得差点跪下去。 楚凌天没停步,也没说话。只是走过去了。 议事殿内,几位长老早已到齐,围坐在紫檀长桌两侧。见主位空着,谁也没先开口,只低声议论着昨夜的地脉震荡和今早外来的贺帖。有人说是巧合,有人说是错觉,但谁都明白,那股归元境的气息瞒不了人。 门开的时候,所有声音都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