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摇摇晃晃捂住左肩。 我近看,竟是不断冒出血来,看样子以后要留疤了。 我大惊:「你左肩何时受那么重的伤?」 他和陆绥一招一式我都看的清晰,不是陆绥刺的。 闻筝笑吟吟,摊开手心的药丸:「无碍,和药王过了几招。」 「这个可以根治你的毒,我替你求来了,怎么样?高不高兴。」 我怔住。 闻筝,怎么那么傻。 他突然拥住我,语气一改:「对不起,是我来晚了。」 我握紧半块玉佩,嘶哑着回答他。 「谢谢你。」 微风吹过,巫桡山的桃花开的极好,有几朵落到我发间。 我呢喃。 「皇宫外的桃花开的确实美。」 闻筝听我那么说,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