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民政局门口,指尖捏着那本崭新的红底结婚证, 烫金的“结婚证”三个字在阴云下泛着冷硬的光泽,硌得她指腹发麻, 连带着心口都跟着发沉。身边的男人穿着一身浅灰色定制西装,肩线挺拔, 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温和却疏离。他叫沈知珩, 是苏晚法律意义上的丈夫,也是这场“隐婚”闹剧里,唯一的知情者与同谋。“手续办好了。 ”沈知珩将属于他的那本结婚证放进皮质手包,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按照约定, 每月我会来‘家’住两次,应付双方家人的探望。其余时间,你我互不干涉,各自自由。 ”苏晚点点头,喉咙发紧,连一句完整的“好”都说不出来。 她看着沈知珩那张俊朗却无温度的脸,只觉得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