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赶到时,她衣衫不整,脸色惨白。班长的妻子怒吼:“拿100万,不然我弄死她! ”我看着这一切,内心毫无波澜,三年的婚姻,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。“弄死吧。 ”我平静地说,“或者送去缅北,别影响我找下一个。”1电话响起时, 我刚跑完今天的最后一单外卖。凌晨一点,屏幕上跳动着“老婆”两个字。我划开接听, 李芸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,尖锐又慌乱。“陈安,你快来! 我在凯悦酒店808房间,出事了!”“我和我们班长……被他老婆堵在房间里了, 你快来救我!”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。手里还捏着温热的夜宵,是打包给她的, 此刻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。“地址。”我声音很平,听不出情绪。李芸飞快地报了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