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曲间闪烁不定。凌风一步步走向那个在崩溃景象中愈发清晰的意识光点——“戏偶师”的核心所在。 面对凌风冰冷的质问,那意识光点不再闪烁,反而稳定下来,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懊恼、惊奇,以及一丝……棋逢对手般的兴奋的意念。 “利用?对抗?呵呵……说得真难听。”戏偶师的声音不再充满戏谑,而是带上了一种古老的、带着回响的低沉,“我更愿意称之为……邀请。邀请一位足够分量的‘玩家’,加入一场关乎存在本质的……终极游戏。” “游戏?”凌风停在意识光点前,目光如炬,“以无数文明的毁灭为代价?以玩弄生命与秩序为乐?” “代价?乐趣?”戏偶师的意念带着一丝嘲讽,“凌风,当你执掌‘界限’,定义规则,俯瞰那些困于单一维度的生命时,你难道不曾感到一种……超然?不曾想过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