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着脸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 我被他青梅推下楼梯,头破血流地躺在地上,老公依旧只能发出“啊啊”的叫声,眼睁睁看我流产。 所有人都劝我:“他心里苦,可他是个哑巴,你体谅体谅。” 我信了。 直到公司年会,我提前离场,却在安全通道撞见他把青梅护在身后,对几个骚扰她的醉汉字字清晰地警告: “放开她,否则我让你们在江城消失。” 青梅一脸崇拜: “哥,你刚才好an。” 老公回头,见到我惨白的脸,又恢复了那副口不能言的模样。 原来他的声音,只为保护一个人而存在。 1 我站在原地,看着秦赴川的嘴巴一张一合,从清晰的语句变回无意义的“啊啊”声。 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