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唯有张婆婆茅屋旁那间堆放杂物的偏房里,还透着一丝微弱的、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混沌微光。 沈清璃盘膝坐在干草堆上,心神完全沉浸在丹田那缕微光之中。几日来的不断尝试,让她与这微光的联系紧密了一丝,虽然依旧无法主动用它做什么,但维持这个微弱的“调和气场”己不那么吃力。 她能清晰地“看”到,空气中那些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天地能量,在进入这个气场后,会被微光悄然梳理、提纯,然后化作一丝丝温润的暖流,极其缓慢地滋养着她干涸的经脉和破碎的丹田。 这种缓慢的“修复”过程,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希望。 然而,就在她心神最为沉浸之时—— “嘶……” 一声极其轻微、仿佛毒蛇吐信般的声音,突兀地在窗外响起。 沈清璃猛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