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上忽下。 爸爸找他们谈话,聊完之后,他这几个学生的共同问题都是父母期待值太高,怕自己发挥不好让父母失望。 爸爸竟然说:“放松一些,以你们的实力,正常发挥,随便考都不会太差。” 开导完学生,他自己坐在办公室里愣了许久。 这一年多,他没管过我,可我的成绩非但没有下滑,反而稳稳保持得极好。 我脸色红润了,身体也长好了。 他看到我穿了崭新的球鞋,只是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 我坐在二十八楼窗台上的那一幕,其实深深吓到了爸爸。 只是他不想承认那是自己导致的。 妈妈后来把医生的诊断报告和开的药单都发给了爸爸。 他看着那白纸黑字的“重度抑郁”,第一次感到了后怕。...